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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當世奇人】骨灰壇

2021-04-19  木偶漫畫

最近和老王聊了不少,他這段時間也忙完了,準備了不少故事,除了他本人幫人解決的詭異疑難之事以外,還有一些民間江湖的異聞及師門長輩的軼事。

所以嘛,接下來每周的故事,將持續由王道長為大家搜集整理并講述。

以下依舊為王道長本人視角故事:

前言:在中國,一直有一句老話,叫:盛世古董,亂世黃金。

這句話本意是在盛世太平之時,人們生活需求是朝著精神層面發展,追求的是文化上的樂趣,例如古玩字畫,陶瓷錢幣。

亂世黃金,這句話意味著逢時戰亂,而古董就不值錢了,那個時候的人們的硬通貨基本是黃金,連貨幣在戰亂之時也沒有太大的購買力。

在我經過的這么多怪異之事里,與古董有關的故事就只有兩則,上一篇是我往期講述的壓口錢,而本期故事,是一位我多年好友,叫馬瞎子(也是壓口錢里的人物),講的是他去世之前的故事,以此事告訴各位看官,來歷不明的古董切勿收藏。

在前段時間處理了五鬼懸刀煞,最近感覺不是很好,連續四天中午睡覺會做一個奇怪的夢,夢見我跟一群不認識的人喝酒,但是在夢境里,感覺他們十分親近,一點不生疏,唯獨一個人身影慢慢的模糊,每次看到他模糊我便在夢里伸手去抓,結果一下就撲空了。

醒來時懷揣不安,因為子午夢,是很應驗現實的,也就是在中午午間睡覺做的夢,和晚上子時睡覺做的夢,一般應驗程度很高。

連續做了幾天這樣的夢,我用牛角卦問了一卦,是陰,感覺不好,繼續連問四卦,皆是陰,這種不吉的征兆卦打不順的情況很少見,連問五卦都打不順,我只能問我師父。

我到三清殿外擺好了茶,請我師父上來,給他講了講我的夢,也講了講我剛才打的卦,我師父捋一捋胡子,說道:這個夢,怕是有你的朋友要走了。我一聽,走了?連忙問:走哪去?

我師父說:歸天唄。

我大驚失色,連忙在我腦海里搜索我的好朋友等,但是沒有哪個符合這種要歸天的特征,因為我的朋友大部分我批過的命書我這都有,也沒看見哪個今年有亡神壓頂。

我又問我師父:那這種情況,能不能算出來呢?

我師父說:這種夢你算不出來,得看他來不來找你,我有個老辦法,看行不行。

說著我師父便拂袖而去,片刻之間他拿著家譜和六爻過來了,我正疑惑。

我師父便說:這是你的夢,我用你的生辰八字幫你問問,說著他在一張白紙上,畫了一個二十四山的圖,在翻開家譜找到我的生辰八字,然后開始搖卦。

往常他老人家一卦能批準,今天搖了五次,每次搖完,他都在午向畫了個圈圈,我也看不懂這種六爻問法,等他搖完了。

我問:你這是屬于啥問法?

我師父眼睛打著轉轉說:咳,這個方法還沒傳給你,時機還沒到,等到時機成熟,我便傳給你。

我心想這老道,還給我留一手,這時看到他又在手上掐地支訣,我便問:你倒是算出來沒啊。

我師父說:你想想,你有沒有什么朋友在正南方。

我當時一聽就蒙了,說道:正南方?我正南方倒是有五六個朋友,難道我挨個打電話去問,您最近死嗎,您最近有災難嗎?

我師父臉一陰沉說:你那五六個朋友有點燈嗎,點燈有八字啊,你找找看,排一排,是不是有命書寫不下去了的,是不是寫到今年就截止了的。

我馬上打斷我師父,說道:我那幾個朋友八字正常得很,今年開年我都看過了,真有這種人,我早也提醒他了。

我師父看著那張二十四山圖,邊看邊扣腦殼,看著看著還把圖倒過來看。然后又拿一張白紙,寫上十二地支,然后又開始用六爻問,還是他自己那種奇怪的問法,每問一次還是在午字上畫個圈。

這時我看他也問不出來什么名堂,我到三清殿跟吳掌門聊起天了,說我師父功力退化,這時突然我師父叫我過去,我和吳掌門走下臺階,我師父問我有沒有屬馬的朋友,我邊思索時,吳掌門和我師父交流起來。

吳掌門說:老田吶,六爻占數這么多年你還在用哇,你是在找人嗎?

我師父說:是呀,方位也不對,看生肖了。這時吳掌門拿起我師父畫的圖,說:午,馬,這不一定屬馬啊,有可能姓馬呢?

當年師父不是說呼形取意嘛。

我師父恍然大悟一般:哎呀,我怎么沒想起。這時我馬上精確我的大腦搜索線,姓馬的只有兩個,一個是馬赟,一個就是馬瞎子。

哈,吳掌門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啊,我趕緊說出這兩個人的名字,然后打起了電話,先給馬赟打,人家在成都,這段時間要搞什么展銷會,且前段時間才補過財庫,現在過的好得很。

馬上給馬瞎子打,第一遍,電話沒接,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,第二遍接了,是馬瞎子老婆接的,說道馬瞎子生病了,得了蛇纏腰,(醫學上叫帶狀皰疹)現在正在診所輸液呢。

我問道:確定是蛇纏腰嗎?他老婆說確定是,醫院查血都說是。我在電話里跟馬瞎子老婆約好,明天我去看看他。

掛了電話,我問我師父這個蛇纏腰嚴重不?我師父說:不會啊,蛇纏腰不會死人啊,你有沒有馬瞎子八字,我們看看。

我說:沒有啊,人家搞古董的,再說他也懂一點,從來沒給過八字給我。

我師父便叫我明天去看看。第二天我到了馬瞎子家,他家在農村,他一開門,嚯,嘖嘖嘖,嚇我一跳,半邊臉全紅了,長了很多泡。如圖:

我問:老馬啊,你這個,嘖嘖,看著咋這么嚇人,是蛇纏腰嗎?老馬苦笑著說:咳,年紀大了,得了這個病,醫生說是免疫問題,打干擾素輸液,過段時間就好了。

說著便走到他家客廳坐下詳談,我說:老馬,最近你除了這個蛇纏腰,還有啥怪事沒?老馬說:怪事?什么怪事?沒有啊,你知道我一天,是走街串巷,上山下鄉,到處收一些壇壇罐罐這些老物件,沒遇見啥新鮮事,聽說你給一個做漫畫的公司投稿故事,你不會到我這來找靈感了吧。

我正喝茶,聽著一句話給嗆了一口,說道:不是不是,我師父讓我來看看你,誒你說,咱們接觸這么久,你咋不讓我給你看看命呢?

老馬哈哈大笑:說,命這個東西,少看,你看看你前段時間給我講的,你那個香客老鄭,就是因為生辰八字告訴人家,給人家弄了個什么懸刀煞,我們跑江湖的,從不透露八字真名,比如你我認識這么多年,你除了知道我姓馬,真名都不知道吧。

嘿,我一想,還真是哈。這時老馬老婆切了一盤水果端出來,說:老馬,你跟王師傅也接觸這么多年,別個有根底,我覺得你年后收了那些壇壇罐罐,運氣就不好,身體也不好,你讓別個看下嘛。

老馬坐在那抽著煙,也不說話,我趕緊接話說:是啊老馬,話說白了,我是做了夢才來找你(我就把夢的經過和我師父問卦的事情講了)。

老馬這時候給我打了只煙,自言自語又像在給我說一樣,說道:這個人吶,運有好壞,天道循環,不可能說這一輩子好運,也不可能說一輩子背運。

說到這他老婆看了我一眼,我說道:老馬,你難道不相信我嗎?我們這么多年了,你認為我學道的還能害你?

老馬喝了口茶說:不是不信,我們江湖八大門,特別是我們冊門,是最忌諱將姓名八字告訴他人,甚至連住址都不能告訴,你能來到我家,我肯定信你,主要是我學手藝那時,我的師父死得早,聽我師公說就是八字告訴了人家,下墓的時候撞邪死了,從那以后,我們剩下的徒弟都是我師公帶上路子的,我師公死前交代的遺囑就是不能告訴別人八字,免得我們冊門一脈斷了根。

我聽到這,也很理解老馬,門派交代的規矩是金科玉律,不得冒犯。

這時老馬說:也不瞞你說,年后我去廣元劍閣的農村,確實收了一批老物件,有新有舊,那家人也像很急出手,一次性給了5000,收了十七個壇子罐罐這些。

確實,至那以后,我時運也底下,也做了很多噩夢,夢見兩次一個血淋淋的人頭,頭發很長,但不清楚是男是女,就如同才砍掉的一般,掉在地上,我認為我家里擺了八卦鏡,就沒有多想。

我說道:八卦鏡是化煞的,你那是個凹鏡,是用于聚氣的,再說你那也沒開光,關鍵是你收回來的那些東西,你檢查過沒,有沒有不正常的。

老馬說道:檢查了,做了這個夢,我就去檢查了,當時收回來的老物件,只要是上了年代的,我都分開了的,老物件我也檢查了,沒啥奇怪的。

我說:這樣,你帶我看看,我也幫你甄別一下。

說著老馬帶我去他家的一個地下小庫房,一打開,全部是東倒西歪的一些壇壇罐罐,如圖:

(有幾件藏品不方面展示,故打碼,望見諒)

下去之后,我也檢查了很多,最顯眼的是一個陶瓷葫蘆,可能出于我的職業敏感,道士可以把葫蘆用來收邪,便叫老馬拿過來,結果一看是以前的酒壺。

檢查了一番,我也沒發現異樣,便上樓繼續喝茶,這時我還是告勸老馬,把八字告訴我,看一下,是否有問題,真的有問題看能不能躲得過,老馬仍然不為所動。

又接著品了一會茶,我看時間不早了,便起身告辭,老馬送我到家門口,我也叮囑他保重好身體。

走出去了約5分鐘,我電話響了,是個陌生號碼,接聽才知是老馬老婆,他老婆說他是在老馬手機上看到我號碼,現在老馬去燒水吃藥了,悄悄給我打的,并說她知道老馬八字,請我給老馬看看,一會通過短信發送給我,并且要求我保密,不論好壞不要跟老馬說,我表示可以,沒問題。

掛機后不到一分鐘,我收到了老馬的出生年月日時,回到山上,我先把我去看望老馬的經過講給我師父聽了,并且把八字給我師父,可沒想到的是,我師父排出來一看,竟然連連搖頭,這讓我心里頓時咯噔一聲……

可到底接下來老馬能出什么事呢?

由于篇幅過長的問題,不得不把故事分成兩段,您諸位別著急,咱們下期接著講。


本期的故事,至此告一段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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